是个粗人,能想到这一层不足为奇,但是肯在这里守半夜,就是很大人情了。
固然有安乐公主的命令,但是郑大头没有必要亲自留守,以控鹤监的手段和权柄,找些巡兵来看银子都是平常事,更别说将那些放印子的找来,替自己站台,这都是实打实的交情。
柳长安先问了郑大头的伤势,随即又从银箱里,拿了三十个银锭出来。“郑兄,咱们两个一见如故,在乱葬岗,如果没有老兄这一脚,兄弟这条性命都未必留的住。这一点小意思不成敬意,大哥给各位兄弟分一分,就算是咱们的交情。”
三十个银锭,就是一千五百两,即便是在京城,这也是一笔巨款。徐祖荫现在全部家当,怕也没有这么多。郑大通等人在控鹤监,不缺乏捞外快的办法,但是这个机构的保密性决定了,他们不敢随便去找外快,更不敢一次拿这么多钱。见到这么多银子,说不动心自是不能,可是看着那些闪闪发亮的银锭,郑大头连咽了几口口水,却最终不敢伸手接钱。
“柳公子……您……您这可是太客气了。说实话,我不敢拿。千岁如果说我们讹诈公子……咱们哥几个在乱葬岗子拼命的功劳就全没了,说不定,连人头都保不住。”
“没有的话,郑兄方才不是说了么,我们是兄弟,兄弟之间,自有通财之义。银子就该是两兄弟一起花,如果将来小弟发财,还会有更多的银子送给老兄。如果不拿,就是说刚才您说的兄弟之语,是言不由衷。兄弟一介书生,也没有什么事会求到控鹤监徇私枉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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