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这一案里,柳长安并没有借机发财,也没有趁机搜刮民众,迫害富户,徐祖荫对他的看法颇为不恶,又邀请了柳长安与自己吃早餐。与这位首县父母同席,于京城地面,大下也算一件面子。至少三班衙役而言,都知道这位书生不但有控鹤监的关系,与自家顶头上司似乎也颇为相得,是以,在柳长安离开衙门时,就收获了不知多少笑脸与阿谀声。
等到了家里,却见郑大头带着几名控鹤监都在,同时在家中的,则还有几位京城里,专门放印子钱的老板,换句话说,就是自己的债主。柳长安心知,在京里放印子钱的,都是京中权贵势要家的管事,或是各房里的媳妇、子侄,这几位所谓的东家,也不过是他们推出来的代言人。
这干人背后有极硬的靠山,也不怎么畏惧官府。不过,看他们对郑大头和自己的态度,似乎是得到了自己上级的授意,不敢有丝毫狂傲之态,反倒是必恭必敬,把姿态放的极低。
柳长安之前欠的印子加上局帐,加起来也不到六十两。对于当时的他而言,确实是一笔压得喘不过来的巨债,可是现在,他有了安乐公主的三千两,于京城而言,绝对可以算个不大不小的富翁,这些债务偿还就不是问题。郑大头等几人在场,也不是靠武力压迫债主,更多的意义还是站台。
“陆四郎,我跟你说,郑大头是柳公子的兄弟,动他,就是动我。当然,郑某在京城也不算什么了不起的人物,可是,那位对柳公子可是大加赞赏。看看这银子上打的是哪的烙印?所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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