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的事,亦与男子相若,都算做风雅。可是听到她亲口说,陪男人比陪自己舒坦,安乐公主的脸色仍旧变的异常难看,高举的巴掌,却没有落下。
“阿古丽,本宫本以为你是受奸人蒙蔽,又或是遇到什么难处,不得已出此下策。若果真如此,本宫会饶你一命。没想到,你原来竟是如此想,你已经不配本宫打你。来人啊,把她带下去好生审问,把口供问清楚!”
阿古丽被两名控鹤监拖着向外走,依旧狂笑道:“怎么?千岁觉得,你的鹦鹉被别人抚弄过就不可爱了?还是你的大宛马,被别人借走过,就不堪乘骑了是吧?你对我好,不过如对珍玩禽鸟之爱,几时将我当一个人来看?我宁愿像一个人一样被斩,也不愿意做禽鸟被你养一辈子!”
她又看向柳长安“书生!你愿意接替我的位置,做公主的笼中鸟?她会给你最好的饵料,也会给你精美的笼子,但是,她绝对不会给你自由!就算是做禽鸟,你也不如你身边那个书生英俊,如果有机会,好想和那位书生,好好相会一场,看看你们两个谁更出色!”
“拖下去!”安乐公主怒喝一声,两名侍卫加大力量,几乎是抬着,将阿古丽拖出书房。阿古丽那肆无忌惮的笑声,在夜色中,弥漫于书房之内,这笑声,仿佛施加了魔法,在柳长安的耳边萦绕,经久不散。这是他,最后一次见到阿古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