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没有哀容。”
李兆兴微微皱起眉头“他们用义地埋尸,说明事先没有购买坟茔,也就是没有在京城住一辈子的打算。这样的胡人死后,应该都要想方法送回草原,让其魂魄回归祖先怀抱。即使埋葬,也该购买棺木,不大可能只用芦席包裹,这也太狼狈了些,那名胡人生前做何生理?”
“商人。一名西市做生意的商人,学生当时正在城门处,亲耳听到守门兵问起死者身份,胡人的回答是,这个人做的是珠宝生意,送葬的都是他在京亲族。”
安乐公主的脸色一沉“岂有此理!如果送葬的都是亲族,又为什么不哭?如果都盼着这个商人早死,那他们又何必大张旗鼓的送葬?分明就是生怕别人不知道,他们要抬一具死尸出城。柳长安,你既然看出端倪,为什么当时不制止?”
李兆兴道:“公主,柳长安当时还不知道千岁丢失珠宝,事不关己高高挂起,也不能算过错。只要可以找回珠宝,这些小节,就不必追究了。”
“还是驸马心善,既是如此,那就不要耽搁了。徐祖荫!”安乐公主的声音猛的提高了几分“从现在开始,这件案子与你无关了,不过你和你的人,依旧要撑足三天场面,这三天时间里,他们一刻也不许休息,继续给我用心找,明白了我的意思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