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色一正,徐祖荫只觉得背后刮起一阵阴风,竟是不敢再多说一句。连续工作了一天半,已经人困马乏的他,在这种强大压力下,竟是又恢复了精神。
性质太恶劣了,如果说地面不靖,失于纠查,最多是丢官的话。按安乐公主的以性质论罪询问法,那他丢的怕是还得搭上个脑袋,最轻,也是到西南和马文彬做伴。
柳长安则感觉自己被李兆兴这个混蛋坑了。好端端的保举自己,结果让自己一脚踏进这个是非坑里,本来自己杀人的罪名很容易洗刷,未来还有大好日子过。这回要是破不了案子,自己怕是也要被丢出来顶锅。
他想要问什么,却又不敢,毕竟在房间里,以自己的地位最低,轮不到自己说话。就连说不敢或是有罪,也没有自己的份。李兆兴却发现了他的怪异,开口道:“柳长安,你有什么想问的只管问,现在不是拘泥身份的时候,只要能找回失物,谁都可以讲话。”
安乐公主看他的眼神,明显和看别人不一样,脸上重又出现笑容
“驸马说的对,只要可以找回珠宝,谁都可以说话。不过本宫的时间不多,一会还要进宫见父皇,所以,最好说些有用的,不要用废话来烦本宫。”
“学生遵命。”柳长安鼓了鼓胆子“千岁,学生不敢推卸责任,但是案发至今,不知已过了多少时间,万一……学生是说万一,有人将珠宝转移出城。我等在京城里穷索,不是白费工夫?”
“不会。”代替公主回答的,正是李兆兴“案发不到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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