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李大人不知道是什么路数,怎么说话总是这么不招人待见。不到比限不会对徐祖荫怎么样,那不是说到了比限之日,如果还破不了案,公主就会对徐祖荫做点什么。这徐大令一把年纪,别吓的犯了什么毛病突然不能视事,离开这种土城隍,你去哪破案?
徐祖荫好在比柳长安想的坚强,也比他想的忠厚,没有演出中风或是心脏病发作戏码来逃避,反而是打量着柳长安。他挨了苗青松的鞭子,虽然没打脸,但是神色也不是太好看。徐祖荫思量片刻道:
“老朽家里,还有几套新衣,时间还来得及,请柳公子随老朽,到后宅更衣净面,准备迎接千岁。”
“那就打扰了。”
李姓男子未做阻挠,任两人离开,等到走上花园的石子路,柳长安望着徐祖荫那佝偻的背影,心里颇有些不忍,开口道:
“老父母,这件案子虽然大,但是说到底,公主府的安全,归金吾卫、控鹤监他们负责,与老父母没有什么关系。即使要怪罪,也不该怪罪到您老头上。”
徐祖荫并不回头,脚下不停,口内答道:“柳公子以局外人身份,说这种话是没关系的,老朽可不敢这么想。我是这一县父母,公主府也在万年县管境之内,出了盗案,怎么能说没有我的责任?总不能说百姓之家被盗要查,公主府被盗就是活该。再者,把责任推卸给其他衙门,不是一个父母官该有的心态。老百姓拿我当做父母,我就得承担起父母的责任,哪能没有担当。我所担心的,不是破不了案子丢官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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