嫌,总是大有裨益。”
见李公子并不提冯氏的事,徐祖荫也不好问,只好先行告辞。直到他退出去,李生才把那份案卷放在桌上,一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紧盯着柳长安,表情也从方才的赏识变成了严肃
“你,跟冯氏有仇?”
“谈不到。她看不起我,对我有敌意,这些我是知道的。不过易地而处,她本以为自己嫁了个有钱的鳏夫,却不想这个鳏夫实际上并不怎么善于经营,还要靠她的内侄打理生意。接着,就又出来个穷小子,要分走她的财产,能看这个穷小子顺眼才有鬼。”
“那你为什么要把她攀咬到这一案里,给她定为主使?难道你觉得,本官看不出你的小伎俩,会受你愚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