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为了财产,那就是为了……杨小姐?”
柳长安的目光一寒,随着杨小姐三字出口,冯汴的身体明显抖动了一下,原本滔滔不决的自白,瞬间终止,看来……自己说中了。
“你身为杨翁的继侄,反倒觊觎自己的堂妹,何况,她已经适人,这简直形同亲兽!来人,与我扯下去,重打二十!”
徐祖荫此时忽然开口。他能在京城这种地方,安稳的当县令,当然不是只靠着老好人的态度,以及清廉的操守,就可以做到的。官场该有的手段,他哪样也不曾欠缺。一个搭上控鹤监的潜力股,他固然不会自贬身价去巴结,但也不会装清高,不理不睬。
虽然柳长安现在的名声不好,但是说实话,控鹤监在文人士子里的声望,比文贼要差的多了。但这丝毫无损于那些人的权力与嚣张。他已经搭上了这条线,以后还用考虑名声么?或者说名声的好坏,于他的前途,已经没有太直接的关系。
刚才那手银粉,显然不是控鹤监的手段,而是柳长安自己的发明。虽然靠这手银粉辨掌,不见得能有什么成就,可是那位李公子如此
虽然杨家提出过退婚,但只要婚书还在柳长安手里,杨氏就从理论上和法理上,都还是他的妻子。冯汴的这种表现,分明是对别人未过门的妻子有企图,徐知县毫不介意给他一点教训,让他明白一下做人的道理。
不等棍棒落下去,柳长安已经开口道:“等一下,他有的是挨打的时候,现在先不急。学生想要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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