辨,并且很容易看出,那些指纹与冯汴的指纹相同。
“冯汴,你昨天晚上号称不在杨府,而是在外边收债。今天早上,才回府,直接到县衙门来打官司。那么这把刀,你应该是没见过的,这把刀上,又怎么会有你的指纹?再者,我们不提这把刀,只要把世伯的衣服取来,也这么刷上一刷,同样可以发现你的指纹。即使你习过武,杀人,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我相信,你们之间一定有过撕打,纵然一些痕迹可以抹去,但是指纹……是抹不掉的。这话,你该怎么说?”
冯汴及一干老公门,都被这近似于神迹的表现给惊呆了,冯汴目瞪口呆,指着刀柄道:“这……这是妖术!我不服,这种东西,怎么可以当做证据?”
“这银粉掌印,怎么不能当做证据?难道控鹤监的手段,在你眼里,就是妖术?”柳长安冷冷道:“你们姑侄两个惦记着杨家家产,也该有个限度,杨世伯年世已高,纵然身体好些,也不至于连这十几年时间,都等不了吧?”
“杨家家产?你说我惦记杨家家产?”冯汴的情绪,也变的激动起来,人几乎要跳起来,“姑丈年事已高,生意上的事,已经很少负责。杨家的家业,这两年始终都是我在打理,如果我对家业有贪图,使些手段,把它变为己有,又有何不可?我犯的上为此杀人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