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太多的时间和精力,放在这起普通的商贾被杀案上。再比如,疑犯柳长安不知为何,关系竟能通到控鹤监。十几名控鹤监侍卫,自监牢里把人提走,再后来听说成了某为控鹤监大人物的座上宾。
有关这一段的传说太多,最为离谱的说法,是某位公主有意将柳长安招为面首,特意指派了控鹤监来捞人。虽然这种说法沈峰不怎么信,但是控鹤监进驻衙门这事是没错的。这群人的力量,根本不是一个县衙门所能颉颃,他也理解徐祖荫的苦衷,易地而处,自己也会屈服,随便抓个人完案。
“姓冯的,算你倒霉吧。”沈峰心里默默念叨着,用视线示意皂班部下,随时准备动刑。这种时候,一顿毒打,比什么都管用。
可是徐祖荫并没有扔刑签的意思,反倒是朝身后说道:“柳公子,麻烦你把你准备的东西拿出来,让这个犯人死心。”
“遵命。”
看到柳长安手里拿着一个纸包,自屏风后走出,沈峰只觉得脸上,微微有些发热。作为老公门,他办过的案子不知道多少。在京城这种地方,因为种种外力,改变官司应有结果,乃至于让犯人逍遥法外,无辜者含冤囹圄的事,其实一直不算新闻。即使是徐祖荫,也只能把这一部分尽量减弱,不可能做到杜绝,乃至昧心而断的事,也做过不止一次。
但是,把事情做的这么难看的,却还是第一次。杀人凶手堂而皇之出现在公堂上,俨然成了知县的座上宾。即使有控鹤监的力量,这未免也太过分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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