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汴,又是何人?”
“李世兄所言极是,是下官把事情想差了。”徐祖荫拱手一礼,起身而出,自是去吆喝公人拿人。李姓男子看向柳长安“你……可知谁是凶犯?随便就敢说先拿凶犯,后到控鹤监,这种话以后要少说,否则丢了性命也难怪别人。你放心吧,不会要你的命,只要你说清事实就可以。”
“多谢李大人,杀人案学生不知原委,自然没有凶犯目标,但是对于破案上,也有些想法。那就是……证据。”
“证据?夤夜之间,杀人害命,证据从何而来?你大概想的是,查抄冯汴的房间,寻找血衣吧?这件事,很难办。杨小姐并非冯夫人所出,事实上冯氏唯一的亲人就是冯汴,我怀疑,她即使知道是谁杀了自己的相公,也会选择替凶手遮掩。有她从中作梗,所谓证据,多半已经被销毁,无处可寻。现在,只能动刑了。”
说话之间,柳长安赫然发现,李公子的眉头微微皱起,显然对动刑颇为反感,这种表情不是做伪,而是发自内心的厌恶。一个控制控鹤监的人,同时反对用刑,这也让柳长安越发觉得,此人多半不像自己想象中那么可怕。
“李大人,其实,也不一定非要用刑。”
男子扫了一眼柳长安“不用刑?你该不会是想说,以神断鬼问之法吧?行不通。冯汴是跑老了江湖的生意人,不是那些村夫愚妇,假鬼神之名,拷问其良心,就能让其心胆皆碎,有一答一。他对于江湖上的门道并不陌生,曾经为杨家出门收债,跟江湖贼盗也周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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