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能算做你的责任。”李公子的话,又拉了回来“整个京城的衙门都没有进展,如果都怪在你的头上,控鹤监的人,就只好去死了。我们的力量都防范着她如何化装逃跑,却没想到,她就这么大胆子,在京城里走来走去,还可以进出城门。我们每个人,都有失职之处,不能单怪任何一人。这个人,于我的案子有很大的用处,我想带走他,不知道可不可以?”
“可以,当然可以。既然杨老爷遇害时,他还在城外,案子不是他做的,他当然就是自由之身。李世兄有用他之处,他当然,不会拒绝。”
是啊,对着控鹤监面前,敢说不字的人,未必没有,但绝对不多,柳长安自认,自己肯定不是其中之一。但他却一拱手
“且慢。控鹤监需要学生做什么,学生都愿意配合。但是在那之前,学生有一个请求,死者杨世伯,是我的父执长辈,我不想让他死的不明不白。请允许学生,为世伯讨一个公道,找到杀人凶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