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普通百姓的权益,对豪门巨室,以求爷爷告奶奶的态度,希望对方约束门下子弟仆役,尽量少惹麻烦。
关于这位从六品正堂,哭着给某位大员跪门的事,京城里早就流传开。也是因为这位县官的态度,搞的那些大佬,多少都会顾及体面或是体恤这位官长不易,约束着自家人不许惹事。京城,也因此消停了不少。
柳长安由于身上还有秀才功名,所以上堂不需要下跪,只一拱手,遵一声老父母,就算完事。杨家来的,是那位冯老夫人的内侄冯汴,他的年纪与柳长安相若,相貌虽然不算英俊,却也过的去。他之前据说也进过学,但是一到杨家,就给杨万里打下手,学业荒废,功名谈不到。公堂上,反倒是原告跪在被告身旁,颇有些诡异。
柳长安偷眼打量着,见徐祖荫两眼通红,精神憔悴,似乎休息的不够好。这种状态下审问……似乎很容易草率的下决断。目前这种情况下,主审官这种状态,似乎对自己不利。
就在柳长安分析着局面时,徐祖荫已经开口“柳长安,你昨天晚上,可是在家中过夜?可有人证?”
“这个……昨天晚上,学生并未在家过夜,至于在哪过夜,说了也没用,因为我找不到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