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取一桶凉水来!”沈峰大声的喊着,但是眼神已经示意自己的部下,千万别真的蠢到拿凉水来泼。眼下衙门事多且急,大老爷马上就要升堂。这种敢在衙门里玩假摔的秀才,多半是最难对付的文混混。到时候他满身是水的上堂,整个班房都要跟着受牵连。
他说完这话,俯下身子,头靠在柳长安的脸旁,压低声音道:
“杨家是拿了些银子给我,要给你吃生活。但是我沈某人,在京城也是个人物,不会为了几个小钱,出卖自己的良心。我给你点颜色,是要给老友报仇……但是,现在大家各退一步。你的罪名,由太爷处置,我不动你。你也被给我耍这套把戏,公门里,整治人的手段多着,要是搞到大家都下不来台,你也没好处。”
话说完,人无语。柳长安依旧一动不动,这下,沈峰就更有些慌。难道这个能杀人的小子,身体如此不济,一跤就跌死了?这可是个秀才,不是个白丁,自己一推,摔死个秀才,接下来死的,多半就是自己。
他的额头上,冒出了冷汗。为老友出气是可以的,搭上自己,那就蠢到了家。就在他想着,是不是要找个郎中来,好把烫手的山芋丢给其他倒霉蛋时,却听柳长安终于发出了一声痛呼
“好疼……这班房的门槛,怎么那么高?居然把我跌了一个跟头。”
刁棍!
这是沈峰对于柳长安最新的评语。他先是装死,给自己一点颜色,暗示他不是好捏的柿子。如果自己还敢对他动手段,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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