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敬畏,那是内心不自觉的,对外部强大力量的敬畏。
中国股市还有待完善,很多人根本不是炒股,是在赌运气,这十几年很多人倾家荡产……”
金子知道艳霞姐是最早一批股民,跟着她姜总玩了十几年,她家姜总甚至把炒股当一门学问研究了好几年,后来两个人都金盆洗手不炒了。
金子不懂股市,可是她相信艳霞姐跟姜总十几年的经验,又一次提醒大姐小心。
“我知道啊,牛老师也说了,中国股市不适合我们这些散户玩,他自己就曾经亏了几百万,老婆也跟人跑了”
“他自己都差点家破人亡干嘛还教你们炒股?!”
金子越听越糊涂
“他怕我们亏太多,步他后尘,现在他都不炒股,炒期货了”
“你开始炒期货了?!”
金子诧异,也就半个月时间没关心大姐的炒股,怎么变炒期货了?
“我玩不多,2、3万块,跟着玩玉米,豆粕。亏几百,挣几百,挺刺激的”
知道大姐玩的金额不大,金子就懒得管她了,那点钱就算亏了也就当花钱买个游戏给她解闷吧。
最近细妹经常打电话来,说李婶中风了,躺床上很少起来,偶尔天气好,翠芬爹会推她出来走走,晒太阳
“碰到翠芬爹还真是运气,每天帮她擦身子,按摩,端屎端尿,就是亲生儿子二猴也没那么孝顺”
这个金子完全理解,大伯母中风那会儿,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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