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天,泥鳅去接金子下班,顺便买了一堆的菜。听金子说从来没有在家开火煮饭,又倒回商场买了油盐酱醋,还有电磁炉锅碗瓢盆碟。
厨房里有原户主留下的液化气灶台电器,不过买来都没用过。泥鳅呼啦啦的添置了一堆的厨具,金子还是不太相信泥鳅能在她饿晕前把那些菜都煮出来,她捧着一堆零食在电脑上打八十分。
没想到真的就一个多小时,泥鳅变魔术一样摆了一桌菜:包菜红萝卜炒米粉,白灼虾,凉拌黄瓜,炒海瓜子,一个油蛤豆腐汤。
青红蓝绿,每样菜都搭配得很漂亮,看得金子眼花缭乱。
“1982的张裕干红,晚上喝两杯”泥鳅拿出一瓶红酒在金子面前晃晃,知道金子没酒量,也不多带。
“张裕干红是什么东西?”金子只喝过啤酒,还有老家的米酒。
“张裕酿酒公司生产的葡萄酒。张是创始人张弼士的姓,裕是昌裕兴隆的意思。说起来还有个很久远的故事”
听说有故事,金子马上从满桌菜肴中抬起头,竖起耳朵听
“张弼士在印尼雅加达出席法国领事举办的酒会,听法国领事讲述了他自己的故事:第二次鸦片战争期间他曾随英法联军来到烟台,发现那里漫山遍野长满野葡萄,宿营期间士兵们采摘后私自酿成酒,口味竟然不错。当时他们就梦想战后留在这里做葡萄酒生意。说者无心,听着有意,张弼士通过考察了解,1892年斥资300万两白银,买下烟台东部和西南部两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