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可以自由走动,可以玩打牌游戏,还可以上洗手间,跟那班车真是天差地别。
县城到鹭岛的火车行程六个多小时,也不算太远。空卡空卡的火车前进声像悦耳动听的音乐把金子一路送到向往已久的鹭岛。
满面春风的翠芬等在火车站,这么多年没见,她也长高了,不过还是那么瘦。
翠芬把金子从头到脚都夸了一遍这才说要先去海边走走:
“先去看看你朝思暮想的海情人!让你面朝大海,心花开完再安心吃饭”
海真的好大好大,一眼望不到边,偶尔有海鸟飞过,把大海衬托得更宽阔蔚蓝。
海风有淡淡的咸味,抚慰着身体的每个毛孔。不断涌来的浪花在金子脚边打了个圈,把她慢慢陷入细沙的小脚吻了个遍,才调皮的褪去
“海那最远的地方是归墟吗?”金子凝神远眺
“归什么墟啊!那边是金门,那边是台湾,挪,那边是鼓浪屿”翠芬遥指东南西北,金子却定定的看着幽深的海中央,咽下了那句有没有美人鱼的问题,省得又被嘲笑读书读傻了。
翠芬家有点挤:两房一厅的小公寓原来就她跟老公住,后来父亲到鹭岛做眼睛手术住她家,去年老公前妻出门做生意,又把女儿留下给他们,她就在自己房间摆个小床拉个布链子,三个人挤一间。
翠芬早就说过,她不想生孩子,所以找个已婚男是最佳选择。她总是知道自己需要什么,必须舍弃什么。
“嗯,前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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