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晃,又快过年了。
家家户户都在准备年货:杀猪,酿酒,炸肉炸豆子炸油饼炸年糕,每个女人都风风火火,每个家都香喷喷,每个角落都有嬉闹的孩子,就连天空也经常开点炮花表示没闲着。
金子家很安静。自从婆婆跟大儿子过世,老公长年不回家,李婶做什么都嫌麻烦,过年最多炸点豆子,再弄几排腊肉便说够了:就这么三个人吃不了多少,况且大伯母每年总会拿很多过来。
金子准备把家里的桌椅厨具都洗一遍,李婶说得等杀完猪再洗,想想也是,省得到时搞得乱七八糟的还得再洗一次。
终于,李婶挑了个二猴休息的黄道吉日准备杀猪!
以前杀猪金子都躲在房间不敢出来,反正家里男丁那么多都可以搭把手。这次不一样,家里就剩二猴一个,所以早几天李婶就开始警告:
“不准躲房间,杀猪有什么怕的,又不是杀人!杀猪还怕,吃肉就不怕了?!”
“到时候帮忙烧烧水搭把手总会吧?!”
李婶说了不止一次,就怕金子到时又躲起来。
听说只是在厨房烧水搭把手,金子勉强答应。
两只肉猪养了一整年,都有一百多斤,上个月卖了一只,剩下的这只知好像知道自己命不长了,食欲没以前好,还总对着她吭哧吭哧的拱食盆,金子只能摸摸肉猪的背表示安慰。
杀猪那天,两个杀猪师傅凌晨三点钟就到家里了,带着一捆粗绳子,先喝茶,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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