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金子很早就起来煮饭,喂猪,喂鸡鸭,差不多好了,李婶才蓬头垢面的从楼上下来,听说菜园还没去,李婶有点不太高兴
“我吃完就过去,你把厨房收拾收拾去躺一会,别让人家以为我虐待你”
金子不知道李婶说的人家是指邻居还是姜管事,只管嗯了继续手中的活。
差不多十点钟,一辆卡车开到李婶门口,下来几个背着工具的师傅,说是要上姜家祖屋修理检查,让李婶去开门,临走了卡车司机给李婶一个纸包,说是姜管事寄他给李婶的,打开一看,果然是两瓶药膏。
金子长长的嘘了一口气,一晚上的祈祷保佑真有效!
李婶非常郁闷,事情跟想像的有点不一样。
这么出乎意料的情节很长时间都是村里几个女人喝茶聊天的话题。
日子恢复到原来的样子,除了金子额头的伤没留下任何疤痕外,李婶没再接到任何姜家的信息。直到春节前一个月,姜家人送来跟往年一样份量的辛苦费,没有任何多余的话。
“有钱人家都这么无情啊?!”
“你说人家钱也送了,礼物也拿了,药膏也用了,还要怎么样?!没怪你看守不当,赔偿损失就不错了,人家可是有付工资给你李婶的!”
“本来就是:拿人钱财,替人消灾,做人别太贪,小心给你连锅端走”
……
李婶听得一楞一楞的,这都是什么跟什么啊?!人嘴两层皮,咋说都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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