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翻鱼肚眼,扭动腰肢走出房间。
金子觉得头还晕,整夜的恶梦让她睡得好累,白天因为太吵又没办法睡,这会儿半靠的身体慢慢滑了下去,闭上眼睛昏昏睡去。
房门外的李婶有点心神不宁,十几年来金子都跟儿子一样喊她姑姑,可是昨晚扶金子起来吃药时明明听到她在叫妈妈!
金子出生三天就抱来李婶家养到现在,从来没有见过她亲娘,她在喊哪个妈妈?
或者真像村民说的,碰到脏东西了吗?被姜家祖屋的什么人上身了?李婶打了个冷颤。
姜家的事,婆婆梅太在世时几乎从来不提,李婶只知道姜家曾经非常风光,后来不知道怎么举家都搬走。
这次火灾李婶决定让金子躺床上休息还有一个小心思,她觉得这是为姜家受伤,姜家应该会来补偿,起码这几天的医疗费,还有金子受伤她李婶忙里忙外的辛苦费,姜家都应该有所表示!
就像大儿子那年跟他大伯去工地触电身亡,工地马上凑了安葬费过来,死鬼老公居然不收,李婶知道了恨不得把狗剩撕成碎片才解恨!
养儿防老,儿子都没了,补偿一下很正常啊,难道他狗剩老了不养,直接喂狗吗?!
哼!这次姜家如果敢装聋作哑不理不踩,她李婶定会让他们吃不了兜着走!
李婶越想越不高兴,晚饭也懒得做了,拿起早上剩的烙饼撕扯着塞进嘴巴。
“没灯,人都去哪里了!”
一个年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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