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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吗是吗?你真能品出这样的味道?”银铃不过夸她一句,没想到她反应竟如此大。
“是啊。”银铃意犹未尽,又喝一口,“而且这酒,起码有五千年以上的年头了。”
阿泣兴奋得快哭了,“是啊,这酒,已经放了整整六千三百八十一个年头了。”
原本只顾看戏的轻荼也道:“原来已经过了这么多年了么,现在想来,那场事,放佛昨日才经历过。”
银铃很少看到他露出这样伤感怀旧的表情,撑着下颚一口一口喝酒,一边静静听他们慢慢回忆。
“那时。。。”轻荼说的绘声绘色,银铃也听得尽兴,越喝越多,最后醉倒在一边。
待她再醒来时,只觉得全身无力,却又前所未有的轻松。
她正惊奇那酒竟有如此神效,阿泣哭哭啼啼地冲到她床边,拉着她的手哭得稀里哗啦的,引得她一阵莫名其妙。
阿泣抽抽噎噎地说:“嫂子,轻荼哥哥他。。。他。。。”
“他如何?”
“他独自一人闯到王宫为你抢夺那两生蛊的解药,满身伤痕地回来,在你房中呆了一夜,今早我来看时他人就不见了。呜呜呜呜他一定怕我们知道他的伤,他本就身中有蛊毒,又受了那么重的伤,如今。。。如今又不见人影。”
银铃如遭雷击,是啊,她分明觉得全身放松,像压在身上许久的病痛消失,那怎么可能是酒带来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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