囚死坐着鸾椅大摇大摆地出现,看着独自一人守在门口的囚生,那孤单的样子,让他想笑。
“王君驾到!”他身侧跟着的公-鸭嗓子仗着囚死的气势,高声喊道。
此话一出,囚死露出胜利者的笑容。
“囚生,看到本王君为何不跪,莫不是你胆敢漠视君威!”囚死得意地看着他,挑衅地说出一番话。
“我只跪父母天地。你是什么东西,值得我跪一跪?”
“大胆!看到王君不跪,换口出狂言,该当何罪!”公-鸭嗓子立刻狐假虎威,囚生看了一眼,那公-鸭嗓子以前没见过,估计是囚死的人。
“闭嘴,此人可是本王君的好弟弟,本君赦免他不跪只罪。囚生,本君渴了累了,想在你这临晨宫喝上一杯茶,你总不会拒绝吧!”
他换上与囚生兄弟情深的虚伪样子,笑着询问,虽是询问,却不容拒绝。
“哼,囚死,你那虚伪样子何必在我眼前卖弄,你是什么样子的人,我会不知?今夜临晨宫无茶可吃!”
“大胆,王君要在你这里吃茶,是你的荣幸,换不快快散开,上茶来。”公-鸭嗓子又开始叫嚣。
囚生觉得厌恶,手轻轻一抬,风化成的利剑已经刺中公-鸭嗓子的喉咙,他甚至来不及呼救,就一命呜呼了。
囚死连眼皮也没抬一下,抚摸着手上象征王权的玉扳指,“若本君偏要喝一杯呢?”
囚生站定,不回他。两边都在等对方情绪爆发。
终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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