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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的银铃已经沐浴出来,收了黑纱罩只后,愚和另一个脸生的奴?”
上次愚的表现让她尚能接受,所以银铃也不想太为难她,只从她手里接过浴袍,转身背对着她穿好,才说:“不必了,本公主已经洗好了,你回去告诉那申魍,就说本公主方才洗澡时看到这屋外有个男人的影子在晃来晃去,觉得这浴池不甚安全,本公主不喜欢,换是留着他自己用吧。”
说完,光着脚丫走过她身边。
“啊对了,愚,你留下,你,回去复命吧。”走了几步突然又回过头来,指着那脸生的奴女道。
奴女诧异地抬头看了一眼银铃,却没说什么,顺从地应:“是。”
“愚,带本公主去睡觉吧,本公主实在累了。”扭了扭脖子,又伸了个懒腰,困乏地说。
“是,公主。”愚递上了绣鞋并给她穿好。
……
“哎哟,哎哟喂……”躺在床上的申魍,看着跪在地上颤抖的奴女,有气无力地说:“公主说什么了?”
“回王爷……公主她,她,她对浴池不太满意,说留着王爷自己享用!”奴女说话间冷汗涔涔,结结巴巴,好不容易说完,空气都静止了,她突然觉得喘不过气来。
“什么?”申魍激动得想爬起来,却被肚子上传来的刺痛弄的脸色苍白,他虽然肉厚,五分功力打出去的气换是很有杀伤力的。
“哎哟”他又捂着肚子哀嚎,缓了一会儿才又说:“她真这样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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