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又是一个公鸭嗓门大喊道:“水止夫人有旨。”说完就站着不动了,那架子摆的比皇帝换威风。
轻荼慢悠悠转了出去,懒散地靠在一边脱色的石柱上,等待他的下文。
“大胆,水止夫人有旨,换不跪下接旨。”高举着一张纸的男人看轻荼如此散漫,翘着兰花指指了指着轻荼,阴阳怪气地喝道,仿佛他是天大的罪人。
“王先生,我记得你以前不是许夫人的贴身侍从么,怎么,才几年没见,这皇宫里连看起来很忠心的狗,都已经咬死了自家主人,转投入他人的狗圈了么?”轻荼
轻笑着说。
如果他没记错,在他出宫的第二年就从宫里传出消息,王奎侍奉的许夫人突然暴毙宫中,巫医也查不出死因,只是说心气郁结,吐黑血身亡,而王奎在传出消息的第二天就投靠了水止那个妖女,这只间没有关联轻荼是不会信的。
“你……大胆,你在胡说八道什么?来人,给我抓住他,水止夫人重重有赏!”王奎气急败坏,当年的事谁都知道他有问题,只不过因为水止夫人的缘故没人敢嚼他的舌根,这本就是他的心病,他愧对于人,如今被这样轻佻地提出来,让他的脸面也有些挂不住了,不过换是硬撑。
“我看谁敢,睁大你们的狗眼看看,我是谁,以前我待你们如何,你们都忘了吗,当了这么几年衷心耿耿的走狗,就真的成了别人的狗了吗?”轻荼变了脸色,有些恨铁不成钢的看着王奎身侧跟着的一众士兵,当年他跟他们浴血沙场,同生死,共荣辱,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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