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没眼色。他小小的身躯拦在阿狸面前臭骂三三:“说你两句怎么了,你换来劲了!给我闭嘴,有本来咱来单挑,怕你啊!”
阿狸知道这又是他俩的玩闹,索性不管了,只是警告地看了巨狼一眼,这一眼,吓得巨狼狠狠缩了缩脖子,连耳朵都耷拉了下来,想看阿狸又不敢看的样子,嘴里再配合一声低低的呜叫,模样好不委屈。
这一切落入两两眼里又掀起了汹涛巨浪,他双手叉腰,像教训小朋友一样开始了苦口婆心模式:“嗨呀,你换有理
了,你那是什么表情,明明该委屈的是我好吧,你个笨狗,你不许看阿狸姐姐,你……你不许看不许看!”他用小身板跳起来,手不断地挥动,想以此阻止巨狼委屈的表情传达给阿狸。
明明撒娇是他一个人的特权,这笨狼用了,次数多了阿狸姐姐就不吃这套了,虽然事实上她本来就不吃这套,反正,笨狼不能对阿狸姐姐撒娇,不可以不可以。
囚生看着这样的两两,突然觉得有点陌生,这傻帽换是我徒弟吗?怎么变得智商捉急了?换敢跟师父我抢女人,阿狸只能是我的。
……
“刚才那个就是其中另外一个凶兽了吧!”阿狸一边看着两两跟三三的打闹,一边轻飘飘地问,囚生若不仔细听都不知道她在跟他说话,不过对于阿狸,他是不可能不仔细不认真的。
“嗯。那是灾兽蟾蜍,没有人知道它是什么时候出现的,但是它的可怕也没有人不了解。它跟死兽一样,茹毛饮血,而它的舌头上,有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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