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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囚死大人这几千年来恶事做尽,早已不是当年为您挡箭的那个大哥了!”虽然夙鸢不想看她伤心,可是事实摆在面前,她再不愿意也只能面对残酷的现实。
“可他终究是我的亲哥哥,有什么能比血浓于水的亲情更重要呢?”银铃继续哀伤地说。
“公主是个重感情的人,可是某些人根本不值得!”如果不是因为囚死是她的哥哥,曾经对她也很好,夙鸢才不会叫他囚死大人。
银铃不愿再说话,夙鸢也自觉闭了嘴,默默退了出去。
璞梵回去后将那血族的血液与自己的血液融合,想化出灵蝶引路,可是肆髅的血液中换有千百种霸道的毒液,璞梵滴入碗中的血在一瞬间被吞噬污染,根本吸收不到半点灵性。
漆黑一片的屋子里,璞梵邪性的红眸略带失望地看着碗里的乌黑血液,他已经试了好几次,身上各处都被扎了大大小小的几刀子,可是毫无进展。
难不成要脑中血才镇得住肆髅的邪毒?血族一族都没有心脏,所有的血液都是从脑子里流遍全身,所以脑中血最为纯净,肆髅的血太过浓烈,估计只有脑中血才能镇住它吧!想着,璞梵又黑又长的指甲已经对准了自己的额间。
“王爷?你在吗?”连衾不知何时来到房门外,她早听下人说王爷喜欢在黑暗中处事,便躲过守卫,一个人偷偷潜进了书房的院子,在房门外等了许久,也不见人出来,便大着胆子问,只是不知此刻他又在不在?
由于璞梵太专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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