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止跟在后面,看着祁牧安静的睡颜,点了点他的小脸,轻笑:“他怎么和你一样都爱看那块傻兮兮的黄方块。”
“他还只是个小朋友,你不要对他这么严格,温柔一点呀。”
我也爱他,我也想对他温柔一点,但是我更怕万一有一天我不在了,没有人可以代替我好好照顾你的周全。
“还有呀,都怪你之前没分清楚性别,给他取了个‘月儿’的小名,他和我哭闹了好久,咱们给他改一个吧。”
祁止把希希莉娅拢进怀里,下巴支在她柔软的发顶:“不改,月儿好听。”
我这一生啊,除了故乡,只为你一个人写过月亮。
天上的月儿没法摘给你,我就送一个“月儿”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