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一眼,嘴角勾起一个轻蔑的弧度,无限嫌弃,“傻x。”
“卧槽!就是这个感觉!你还真的是祁止本人!”殷仕彻底放心了。
别的他不说,就是这幅看似温和无害,实则最冷血无情,轻飘飘一个眼神就能把人鄙夷到尘埃里的样子,肯定就是祁止没跑了。
殷仕难言激动的下车,伸手想在他肩膀上拍一拍,被祁止一个闪身躲过,也不甚在意,殷仕知道祁止这样的破毛病多的很。
“不是,兄弟,你这段时间到底去哪啦!”
“四次了。”祁止才没有回答殷仕的问题,把手里沉甸甸的东西直接放在殷仕高档的真皮座椅上。
“噢噢,差点忘了。”殷仕做了一个把嘴巴拉上的动作,表示自己明白了。
“哎?不对啊,你tm刚刚不也说了?怎么就好意思说我了?”殷仕有些后知后觉的恼怒,觉得自己被戏耍了一番。
“祁止。”身后传来少女清甜软糯的声音,喊得殷仕骨麻肉酥,不用看人,光凭这把嗓子,殷仕断定,这是个尤物。
希希莉娅刚刚跑去扔瓜子壳了。早市的阿姨给她塞了一小袋子,她跟在祁止后面边走边嗑,嗑完的瓜子壳也不乱丢,好好的攥在手里,但终究是不太方便。祁止向她伸出手,“把瓜子壳给我吧,我替你拿着。”
阳光下,他的手掌白皙修长,指节分明,像上好的暖玉盈盈生光。她无论如何也不好意思把手上的瓜子壳放进去,像平白玷·污了这样圣洁的画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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