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了。”
“你怨我无所谓,反正我也不是啥好东西,但是你连她的学费,她的活路你也抢,你还配是个人?”
“打人了,死人了啊,你们就在一旁看着,你们配你们身上的衣服吗?你们还是人民的公仆吗?!我不活了啊!”
她像个泼妇一样撒起泼来。
沈浩把她丢回车里,扭头看向其他人,“我刚刚打人了吗?”
“啊,你说什么?”小宋揉了揉眼,“刚刚风沙比较大,我有些迷眼了。”
“我在给我对象回消息,没看到啊。”
“我刚刚给我老妈发信息报平安来着,发生啥事了?”
而坐在车上的伟哥再次挪了挪身子,面容有些扭曲,“我一想刚刚睡了这么一个货色,怎么有点恶心呢?赔了赔了,赔大发了,这钱花的真不值。”
看着还在撒泼的女人,一种悲哀彻底的在沈浩的心头缠绕了。
他终于明白当年鲁迅先生所说的学医救不了国人,然后弃医从文的心里路程。
身体上的毛病不治,只要隔离好了,无非是死一个。
但是心理上的病,你怎么隔离,你怎么防止它传染。
这病不会死人,但是……,却比死了还要可怕。
有些痛苦的闭上了眼,耳中全是嘈杂。
中年人摇了摇头,这世道,什么人没有呢?
干这行多了,这种糟心事早晚会遇上,要是这就受不了的话还是趁早别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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