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让她惊动。血液的凝固让她的脸略微泛着点青紫,腮边没有往日的红晕,只有死寂一般的苍白。病态的白覆盖了她的身体,闭合的双眸和毫无血色的双唇都在昭示着他的妻子已经离开了他。
他颤抖着,试探般的问道:
“阿澜……阿……澜……”
没有任何回应,连最基本的呼吸都没有。他没有死心,一遍又一遍的,呼唤着,祈求着,讲了一遍又一遍的笑话,声量一点点的放大,成了咆哮。
“求……求……你……阿澜……你睁开眼睛看看我好不好……”
他撑在柜子上,咆哮一般祈求着。
然而面前的人没有任何回应,只是静静的躺在那里。长眠。
他没有办法骗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