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的他,高兴疯了,整只虫像是飘在云雾上,不着实地。他天真的以为,雄父其实也不是完全不在乎他的,只是不善于表达罢了。——那个时候,雌父还在。他也很高兴,把小沈糖打扮得漂漂亮亮的,微笑着目送着他跟着雄父他们出了门。
歌剧很好看,主要是他心里高兴。其实想起来,那个时候的自己,应该是看不懂也听不懂的。但因为兴奋,因为难得的可以跟雄父亲近,他就是觉得很好看。
那是一场很盛大的歌剧,去看的虫很多很多,甚至,还有站着看的。散场的时候,他被拥挤的虫流给挤散了。小小的沈糖惊惶失措的被虫流带着往外走,不断的喊着雄父,但,完全看不到雄父的身影。
雄父会找到他的,也许,就在门外等着自己。那个时候的他,这样安慰自己,给自己打气,努力撑着不被挤得倒下,终于来到了剧院门口。
外面下着很大的雨,很大很大,很冷的天气。门口也确实站着一些虫,但,其中并没有雄父和他那些兄弟们的身影。
满目都是陌生的虫,满目都是哗哗不断流泻的雨幕。小小的沈糖站在高大的剧院大门口,不知道该何去何从。
惊慌,恐惧,失去了所有的安全感……与现在的感觉一样,他像是落入到了无底的深渊里,怎么也爬不出去。
满眼都是无尽的黑暗,浑身没有力气。好像整个世界,只剩下了自己一只虫。那种庞大的恐惧感,简直难以言喻。
后来,他终于还是看到了自己的雄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