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糖认得那只手,中指上有一道疤痕,是为自己做饭的时候留下来的。
那是雌父的手。
那只抱过自己,抚摸过自己的手,如今变得青紫斑驳,失去了生命的光泽。
他捂住自己的嘴巴,拼命忍住不发出声音来。小小的身躯剧烈颤抖着,像是寒风中即将从枝头掉落的叶子。
他的眼睛瞪得大大的,眼里却没有眼泪掉下来。有的时候,痛苦到了极致,反而不会落泪。
长大了的沈糖漂浮在一边,却是泪流满面。
为雌父,为那个时候悲伤恐惧到不能落泪的小小的自己。为自己的孱弱,为自己的无能为力。
为什么那个时候的自己那么弱小,为什么他懦弱到都不敢跑出去质问雄父,为什么雄父要这么残忍,为什么雌父他都不会反抗,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眼前的场景化作一片血海,铺天盖地的朝着他席卷过来。他惊恐至极却无法发出声音更无法动弹,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血海将自己淹没……
……沈糖猛然睁开双眼,大口大口的喘息着。过了半晌,才从噩梦中清醒过来。
这个时候,他才意识到,自己不在店里,也不在自己家里。
这里……是什么地方?
这似乎是一套单间配套的房间,有水绿色的墙纸,还有浅色的木地板。装修和家具电器的质量看起来都挺不错,像是那种条件不错的单身虫会选择的住处。靠墙放着高高的书柜,里面摆满了书本,显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