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认真的吗？吃屎吗？”
    “哈哈，你说这个啊！”天凝也忍不住笑了起来，“我当然是认真的了！”看着长娴一脸的‘我要吐了！’‘这太恶心了！’的表情，天凝有点控制不住自己的笑。
    “知道对方的长相就可以杀了对方是不是很厉害？”天凝就问长娴。
    长娴当然是点头，“这当然是厉害了，只要知道对方就可以杀死对方，这简直就是没有办法解除的咒蛊之术啊！而且你刚才不是也说了，除了施咒者之外，没有其他的办法吗？”
    “其实啊，也是有办法的，不过我先来给你说为什么要吃屎吧？”天凝笑得贱贱的，不过却一点都不讨人烦。
    “那你说来听听，我倒是也想知道，为什么你会想出这样的条件。”
    “世间一切，那自然是有得……”
    “必有失！”两个人同时说道。
    “对啊，有得必有失，所以，既然得到了这么厉害的咒蛊之术，那就一定是有条件的，不然，岂不是破坏了世间的平衡！”
    “……你这个条件实在是太恶心人了！”长娴斜着眼睛看着墨未浓，那意思大概是，‘恶心到我都想不到！’
    “恶心吗？如果一个人宁愿吃屎也要杀了另一个人，那估计也是真的非常恨一个人了，至少不会是因为好玩，或者因为一点小的事情就做出这样的选择！”
    “你的意思是？你还帮着人们做出冷静的选择是吗？”
    天凝点头，“知我者，长娴也！那是自然了，让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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