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子鹭点头:“哈,是啊未浓兄,我说的就是竹华阳!”
除了之前那个狗皮膏药一般的竹华阳,光子鹭想不到第二个人了,毕竟竹华阳和墨未浓之间的恩怨由来已久,而且竹华阳这个人又极度护短,自己徒弟的错处,自己兄长的错处,自己的错处是从来不挑的,他只挑别人的错处,挑的那是一个精细。自从上次三山纯阳台一战之后,已经很久没有见到竹华阳了,似乎这个昔日总是跟在墨未浓身后讨命的‘老头’一下子就消失了。今日再提起竹华阳,墨未浓倒是有几分觉得陌生了。
“之前听海心提起过,竹华阳现如今昏迷在床,人事不省,三山纯阳台的所有事情都是碧卓雁在处理。”碧海心曾经提及说竹华阳在那次大战之后的情况,他被变身魔神之后的墨未浓重伤,一直昏迷在病榻之上,只存一息,过着有今朝没明朝的日子。
“哈,那会不会是他现在养好了,又出来作妖了?”光子鹭对那个狗皮膏药竹华阳可没什么好感,所有说话也不客气,他巴不得那狗屁膏药早点死,省的以后再来烦人。
墨未浓摇头,“现如今没有证据,还是不要瞎猜。”
“哈,我可想不出还又什么人,跟你有这种仇怨,竟然要毒害全门。”
“贪婪远比你想象的可怕啊,年轻人!”逐臣拍了拍光子鹭的肩膀,转身准备回去洗洗自己的脸,倒不是他想要变得好看一点,而是因为此刻已经不再滴黑泥汤的胡子黏乎乎的,捋起来不太舒服。
“师父,你去哪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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