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吹,不免觉得惋惜…”八卦之事乃是光子鹭所爱,每一件八卦之事都可以壮大他的说书内容,没了蹲守便没了八卦,没了八卦便不能壮大说书内容,他自是觉得亏损。
“…”墨未浓无语,说了句:“子鹭兄若是喜欢,自己去蹲守亦是可以的…”
“哈…”光子鹭这句‘哈’的音类似‘诶…?’的音调,表示否定,他‘哈’过之后继续道:“世间很多事,若是自己去做便是了然无趣…譬如这蹲守之事,有挚友相伴,有探讨之人,有说有闹,有声有笑,虽是不堪提及之事也变得有趣了,若是我自己,看的即便是盛世美景,无人与之诉说,更无人分享,那便如同在看猪吃草,驴拉磨,既没有情调又无聊…”
墨未浓被他逗笑:“那改日我陪子鹭兄去看猪吃草,驴拉磨,我倒要看看你能看出怎样的情调来…”
光子鹭合上混元七宝扇,坐直了身体,表情严肃认真又搞笑:“哈,未浓兄,那我可是会让你看到不一样的猪和驴…”
碧海心也笑得弯弯了眼睛,她美得温婉,笑起来让人如吃蜜糖,如饮清泉,她道:“你们两个说话可真有趣儿…”
“哈,香囊姑娘,有趣儿的不是说话的内容,而是说话的人吧?”光子鹭看了一眼墨未浓,打趣儿碧海心道。
碧海心低首含眉地笑了笑,那脸颊上的绯红映衬得她如同一朵含苞待放的海棠花一般,千娇百媚,风情万种。
这时候本该墨未浓也应着景的‘安抚’碧海心一番,譬如笑着说道:“你就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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