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灭口的,而且,怎么听那句‘哎呀,兄台,好雅兴啊!’都不像是看见别人吃屎的惊讶之语,倒像是发现了一件意外但又不意外的事情之后的调侃的话,甚至还有讥笑的味道。
这时,就见茅房之中先前进去的那个鬼鬼祟祟的人满脸通红地提着裤子跑了出来,“你……你……你……”地支吾了半天,愣是没组成一个完整的句子。
茅房里的人还在发出‘川流不息’的排水之声,笑道:“哎呀,大家都是男人嘛!有什么的!”
茅房外的人提着裤子慌乱的跑了,也不管有没有组成完整的句子了…这时茅房中‘川流不息’的声音渐渐停止,那人走出来就笑道:“哎呀……哈哈,别跑啊,明天哥哥带你下山去,水云楼的姑娘可都美着呢!哈哈……兄台何必在这里呢!”他似乎笑得不行,吹着小曲儿离去了,边走边吹,边吹边走,笑得前仰后合,吹的曲子也听不出调子来。
墨未浓和光子鹭对视一眼,都捂着嘴巴笑了起来。
“哈,这人可真行!经此一番,怕是以后会不举了吧……”
“子鹭兄,你嘴上留点口德吧!”墨未浓说道,虽然他也很想笑……大片的树林子不选,非选了一个人人都会来的茅房!也是怪哉!
“哈,未浓兄……我只是好奇啊……对着一堆屎……也真下得去手啊……”
墨未浓也是百思不得其解,只得叹了一声:“唉……可能这就是人各有志吧!”
“哈…哈哈”光子鹭双手捂着嘴巴,但是还是笑得发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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