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扣匣子底部的缝隙,一片地板轻松地就拿了下来,从里面掉落了一块很薄的手帕,上面还有一些字。
墨未浓将手帕拾起,手帕如蝉翼般,上面写着几段小子。
重帏深下莫愁堂,卧后清宵细细长。
神女生涯原是梦,小姑居处本无郎。
风波不信菱枝弱,月露谁教桂叶香。
直道相思了无益,未妨惆怅是清狂。
落款让墨未浓震惊,落款的名字竟然是:长娴。
难道这个匣子是自己母亲的东西,那颗珠子之所以回保护自己是因为母亲在保护自己吗?
墨未浓反复读着这首诗,除却相思愁苦,再没有提供其他的线索。这个长娴到底是不是母亲,母亲和父亲恩爱,又怎么会写这样的诗句呢?
不对,这个长娴绝对不是自己的母亲长娴,洞的年头估摸着有几十年了,几十年前母亲年纪尚小,怎么会写出这样的诗句呢?既然不是母亲,那这个长娴又是谁,为什么那颗珠子会在关键的时刻出现保护自己,这又说不通。
墨未浓挠着脑袋,想得头痛,现在有太多的问题摆在面前,而这些问题,没有一个是能很明确的找到答案的。墨未浓突然想起第一次见到觉元师祖的情形,那时候觉元师祖似乎觉得自己像某个人,又问了自己的名字,可是却说不是,这其中可能有某种联系,这需要找觉元师祖问个明白!可是……墨未浓觉得一筹莫展,觉元师祖也不是自己相见就可以随时见到的啊!
“哈!未浓兄未浓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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