浓转头问朱秤:“这些雾气是你弄的?”
朱秤讥笑了一声:“墨淡你可真是无知,这么无知是怎么自立门户的?会有人跟着你吗?你跟我说说,你现在门中有几个人了?”
墨未浓:“朱秤,我当日饶你性命,不是让你为非作歹的!”
朱秤:“为非?作歹?墨淡,你当众羞辱我算不算为非?你断我一臂算不算作歹?你让我无法在齐城呆下去,被人人唾骂,算不算为非作歹?”
墨未浓:“一切都是你咎由自取!”
朱秤冷笑:“墨淡,你我算是同龄,幼时也有一段时间在一起玩过吧。可是为什么你总是替那些寒酸的人说话,你到底明白不明白,人本来就是分三六九等,出生就是有所不同的,为什么你愿意为了那些人,违背我的意愿?我爹,有钱,有权,罩着他们,我收保护费有错吗?这天底下有免费的饭吗?你爹,墨老爷,倒是不收保护费,可是他保护那些人了吗?他只是在做自己的生意罢了。”
墨未浓:“你们不过是借着钱权,在搜刮民脂民膏而已,说是保护,难道那些恶霸不是你们的人吗?”
朱秤:“呵呵,都是以前的事情了,我也不想再谈,不过咱俩之间的仇,也不是一日两日了,总是要到一个不是你死,就是我亡的地步,墨淡,我不除了你,我活着就很难受!”
墨未浓:“这五云台何其无辜,你为何要滥杀无辜?”
朱秤看墨未浓,很不屑地说道:“不凑巧而已。”
司马飞飞怒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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