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戏谑的意味。那怪马轻打着鼻息,像是在嘲讽,它抬起右前足,缓缓地朝着墨未浓那死死抠住石台的手就踩了下去,那动作极为缓慢,似乎这匹怪马极为有兴致地看着闯入自己的领地的人饱受这种恐惧。那燃烧着烈焰的马蹄还未靠近,烧灼的感觉便已经传遍了墨未浓的整只手,皮肤之上几乎已经失去了知觉,在即将踩到墨未浓手的前一刻,那马蹄又抬了起来,抬到了刚才的高度,然后再缓缓地踩下,那怪马一边动作着,一边观察着墨未浓的表情,饶有兴致一般。终于最后一次,它的马蹄抬的更高,狠狠地踩了下来,墨未浓只觉得右手一阵的剧痛,瞬间就失去了知觉,无法在抠住那石台,手一松,身子唰地就往下掉——
“啊!——”是锦十弦的惊呼之声。
墨未浓一闭眼睛,心想,这回完了,下面是滚烫的岩浆,这回必死无疑了!想自己拜师学艺不过两个月,没想到就要命丧伏魔洞,早知道,自己就不去教训那个什么混账狗屁的朱秤了,老实在家读书,说不定以后还能娶个漂亮媳妇,继承老父亲的万贯家财,现如今倒是好,术法没学会,小命先呜呼,更是可怜了小师妹,都怪他这个师兄无能,连着小师妹跟他一样,要被这滚烫的岩浆烧灼而死!更没想到,还被这样一匹怪马戏谑,呜呼哀哉!
墨未浓正胡思乱想,全当是死前的最后一点慰藉了。
锦十弦此刻已经是大脑一片的空白了,也忘了害怕了,就双眼等着那石台的方向,下一刻,就已经吓得已经失去了意识。
就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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