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量着柳天佑,见他除了长得周正点,就是一普普通通的庄稼汉,怎么会要求写和离书?他虽迟疑,但还是回道:“润笔费十文。敢问兄台为何要和离?”
在大家的印象里,一般都是休妻,几乎没有和离这一说法。而休妻,也都是妻子犯了七出之罪才会休妻。他看柳天佑的样子,就是一个普通的庄稼汉,居然想要和离,可想而知,这个消息带给他的冲击力有多大了。
而柳天佑怎么可能告诉别人说‘我老婆’与人私通了,随意编造道:“过不下去了,不如分开的好。”
那人闻言,知道他不想多说,叹息了一声,问过姓名,住址,年龄,便开始研磨。不一会儿,就写好了一封和离书。
写好之后,还细心的对着柳天佑小声的念了一遍,见他点头,这才捏住纸的两端,对着纸吹了起来,待墨迹干透,折好递给柳天佑。
柳天佑接过,小心的把和离书揣进怀里,又拿出十个铜板递给他,道了一句“谢谢!”便转身离开,到镇上的粮食铺子买小黄米。
路过一家很不起眼的铺子,门口一个很是有些猥琐的男子,看柳天佑扫了他一眼,他便笑着走过来,小声的对他说的,“兄弟,要进去来两盘吗?”
“啥来两盘?”他愣愣的问道。
“啥?兄弟连来两盘都不知道?真是白活了这么多年。走走走,跟我进去见识一番,保管你下次还想来。”
柳天佑被他拉进铺子,穿过厅堂,走进院子,便听到了里面热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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