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硬茬,还是只能认栽。
晚上回到酒店,她躺在床上,呆呆地望着天花板,身心俱惫,大脑已经死机,眼泪好像也已经被这里的太阳给晒干了,哭都哭不出来。
而这个时候,池砚的电话也打过来了。
他的声音好像一针定心剂,犹如温泉入腹,直往她心窝子里钻。
“池砚...”
她瓮声瓮气地唤他一声,软软的,池砚一听这声音就觉得不对。
“宝贝,你怎么了?”
“没什么,我就是有点累,然后很想你。”
秦时喻其实没有哭,而且现在她的眼睛确实很干,想哭也哭不出来。
只是听到池砚的声音后,难免会露出点委屈。
“你在那边是不是受了什么委屈?怎么没跟我说?”
不仅她没有主动跟他提及,连他安排的那两个保镖也没有提过这件事,一想到平时被他捧在手心里的宝贝,远在异国,不知道受了什么委屈,难过成这样,他就觉得心里揪得慌。
“我马上买机票来找你。”
秦时喻被他逗笑了。
“你傻不傻,我这边全部都谈好了,明天早上的飞机就回来了,你到时候来接我就行。”
说完这句话,那边沉默了很久,只能听到他钝重的呼吸声,还有不断钻进她房间里的闷热的风,刮啦着窗户的声音。
在一室静谧下,显得格外磨耳。
末了只听见他缓缓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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