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房间,又转过头来对他说,
“你有事叫我就行了,我在书房画图。”
说着她挑着步子就走了。
就留下池砚一个人生闷气。
什么叫做妆就白化了啊。
合着他不是人?不能化给他看吗?
*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里,秦时喻在自己屋里安静地画着画,池砚也没有来打扰她。
她一看时间都到中午了,这池砚这几个小时里不想上厕所?不饿?怎么他安静下来自己还有点不习惯呢...
秦时喻起身活动了下筋骨,准备去问池砚中午要吃什么,却被孟繁的电话给打断了。
“时喻,你快来工作室一趟吧,之前那个工厂又反悔了...”
秦时喻听到这儿心突地一跳。
“我马上就过来。”
她披上外套抓起包,跑到池砚的房间里,匆匆撂下一句话,
“我现在有事必须去工作室一趟我叫阿姨过来了我可能稍微晚点回来你自己小心...”
还没等到池砚的回答,她就飞速地离开了。
...
到了公司,她们想尽办法地和那个工厂商讨,看看事情还有没有挽回的余地,可是对方说什么都要收回跟她们合作的决定。
拒绝得很干脆,但是一句为什么要反悔的理由都没有留下。
秦时喻有些无奈,但也无能为力。
毕竟她们和对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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