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什么才好呢。
池砚闲散地支着身子,微眯着眼,想起昨晚她说的话,放低了语气,
“累得话就休息一天吧,明天再去不行吗?”
秦时喻放下眼线笔,摇摇头说,
“不行啊,你以为我是你,躺在床上也有钱赚。”
“我不去赚钱,你天天拿钱给我?”
池砚眉目舒展开来,难得笑的有几分认真,
“可以啊。”
秦时喻没看他的表情,听他的语气中还是惯常的散漫不正经,所以她也没放在心上,逗了他几句,
“真的?”
“是又要让我做饭,还是让我跳舞?”
池砚:...
看来他在秦时喻心里的形象已经样板化了。
好像说什么都是在跟她开玩笑的样子。
秦时喻的妆容完成了收尾工作,晃着腰走到池砚面前,微挑着下巴他。
相比她素颜时的清淡,化完妆后的她明媚张扬了许多,特别是唇上那一抹浓烈的浆果红,衬得她多了几分气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