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想笑,不过他还是忍住了,绷着下颌线,转过头来,倦淡地说,
“我吃过了,你自己吃。”
说着他视线移至她的轮椅上,不怀好意地笑了笑,
“看样子,你等会儿可以自己坐电梯上来了。”
“那我就先上去了。”
然后他就真的转头,徐徐向二楼走去。
秦时喻气得想跺脚,却一不小心剁成了崴到的那只脚,痛得她眼泪花花直打转。
她化悲愤为食欲,拿起桌上的炸鸡开始啃。
平时为了保持身材,她都很少点这类高热量食物,今天为了池砚,她就勉为其难地胖一次,他居然还不吃!
...
好吧,其实是她自己想吃。
解决完了晚饭,秦时喻换了个思路。
整个晚上,她都没有去烦池砚,免得打扰到他工作了到时候就更不好说话了。
到了差不多要睡的时候,她坐着轮椅去敲池砚的门。
池砚打开门,慵懒地倚在门边,倦漠地看着她。
他像是刚洗过澡,额发微湿,身上穿着浴袍,领口开得很大,差一点就直至胸膛处,隐约露出点肌肉线条来。
要是再看几眼...
秦时喻赶紧灭了自己这个可怕的想法,移开眼神。
池砚也低下头,透着倦意的眼挑起,疏懒问她,
“大晚上的不睡觉干什么?”
秦时喻这才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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