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她行动不便,所以她起得早, 池砚也跟着被叫醒,扶她起床, 扶她去厕所,在外面等了快一小时,秦时喻才叫他扶自己出来。
池砚刚一推开卫生间门, 就看见秦时喻还对着镜子各种臭美,那架势好像下一秒她就会对着那镜子问,
“魔镜魔镜谁是这世界上最美的女人?”
...
池砚倚在门边, 单手插兜,懒懒地看向她,嗓音蕴着点清晨的哑意,
“好了没?”
秦时喻转过头来,满含笑意地看着他。
池砚上下打量她一番。
还真是去见偶像,她这番打扮直接精致到了每一根发丝,一袭黑色丝绒裙衬得她肤白如雪,脸上的笑娇妩动人,连眉梢都藏着数不清的喜悦。
她抬头,问池砚,
“我今天好看吗?”
看着她一脸明媚地望着自己,突然觉得有点烦躁。
见别人可以起个大早,只为收拾打扮,见他,能多睡五分钟就多睡五分钟,不化妆也无所谓。
“一般。”
“你快点。”
池砚不知道他这些话说出来莫名地带着股怨气,以至于秦时喻真的以为他是因为因为起床气而对她不满。
她转过头,抓起一个耳环,
“马上马上,我换个耳环,这个跟我的裙子不是特别配...”
换好耳环后,她满意地照照镜子,然后招手喊来池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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