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秦时喻只感觉自己脑袋越来越晕,她努力地睁开眼睛,眼前也模糊了一片,影绰之中,她好像看到一个人向她走来。
也不知道池砚多久走到她面前的,过了一会儿她只感觉自己额间贴上道柔和的力,混着点清淡的烟草味。
接着一道沉哑的声线在她面前拂过。
“你发烧了。”
“啊?”
秦时喻好像清醒了一些,缓缓睁开眼睛,视线也清明不少。
池砚正垂头看着她,他的轮廓好像比平时柔和了不少,只是那眉头仍然蹙着。
“怎么会发烧呢...”
秦时喻想起了昨晚打车,在寒风中吹了那么久,好像本来就有一点着凉。
然后今天又在厨房折腾了一番,出了一身汗,这冰火两重天的,她不生病才怪。
她这样想着,抬头再一看,这池砚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走到了卧室门口,紧接着就是一阵清脆的关门声在房间里回荡。
他这就...走了?
他是不是嫌弃自己啊?
是不是怕自己把病毒传染给他啊?
嘿这狗男人也不看看今天是谁帮他做的饭一点良心都没有。
秦时喻这样想着的时候,林语池的电话打进来了。
“时喻,你睡了吗?”
林语池的语气中带着点丧,像是有心事。
“怎么了?还没呢。”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