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的中产阶级就算买得起入场券,也不会有多少人愿意去的。
毕竟两枚银琅对于中产阶级来说,也算是一笔不小的费用了。
江西林点了点头,从兜里取出了那三枚“入场券”硬币。
这可是六个银琅啊,她一个月的工资也才十个银琅而已啊。
就这三个印刻着编号的金属币,就价值她大半个月的工资了。
阿贝尔薇拉张了张嘴,想抱怨一句“这实在太破费了”,可话到嘴边,却又怎么也说不出口。
“好吧,音乐会在几点……”
“妈妈,西林哥哥,你们在偷吃吗?呆在厨房里这么久?”
身后的厨房门口传来了安安的声音,随后,就又听见她略带喜悦呢喊道:
“松糖。”
话音落下,她直接踢了飞扑到了厨台跟前,一把将松糖罐子煲在了和怀里,
“骗子,大骗子,妈妈是个大骗子,骗我说松糖已经吃完了,没想到竟然是被藏起来了,骗子,大骗子妈妈。”
小家伙仰着头,一口一个大骗子,拿出了像是在质问自己老妈的语气,气得阿贝尔薇拉直接撸袖子就要打她的屁股。
看见老妈的反应,巴贝尔安安顿时又怂了,抱着松糖罐子一溜烟的就跑出了厨房,跑进了她自己的房间。
她是想将这半罐松糖藏起来,以想吃了,就自己拿。
阿贝尔薇拉暂时也懒得管她,就把那半罐松糖放在她那儿,等晚上回来再好好收拾她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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