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后,内心反而越平静了下来,像是在等一个既定的结局。
内心的安宁,更大的缘由大概还是因着妄邪给她回了信。
她问的是引魂灯。
引魂灯,以至邪至阴之气,引至真至纯之魂。
她看宸桉那一生时,因着宸桉曾妄图炼制引魂灯招千澜的魂魄,谢衍将引魂灯多解释了一嘴,她听的时候并没过多在意——毕竟引魂灯只存在于古老的传说典籍之中,还未有人成功过,再说此法对自身损耗极大,她以为自己是永也用不上的。
可那日她在得知问天锥的存在后,电光火石间,竟想到了引魂灯。
谢衍的母神昔年尚能留得一丝神魂在,也便是说,还是有一线生机的。
而所谓至邪至阴之气——可不就是她本身么。
她是想把自己炼成引魂灯——这般在谢衍以身祭了问天锥后,将天地间怨气肃清,自然也便清掉了她,剩下的,就只有引魂灯了。
引魂灯招至真至纯之魂,没准儿恰能救下谢衍来。
她的存在从最初就是个错,如今她也一个人死便够了,他好好一个神君,即便舍了神躯,也能好好活下去,来为她殉葬作什么?
她给胭脂去的信灵言简意赅,但妄邪约莫也猜到了些什么,没多劝阻,只一五一十地将当年宸桉搜查到的引魂灯的炼制之法告诉了她——也权当还了她和谢衍救下宸桉的情分。
璀错这回瞒谢衍瞒得极好,分毫没被他察觉。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