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已全然恢复, 再后来便是璀错熟知的开头——她在漫天的火烧云中, 身着残破嫁衣,跌跌撞撞地走进上界,眸中似是永远流不完的泪早被火烤干, 她只单手死死攥着鸣寂,像是攥着最后的念想。
绝域。
黑色的咒文密密麻麻地爬满璀错全身,却还在不断往上叠加着。
璀错睫羽颤动,手指也微弱地勾了勾,像是马上要醒的样子。
鬼王皱了皱眉,神色又冷下去几分。他要的是能颠覆三界的杀戮机器,可不是一个有自我意识的强大堕鬼。
权杖被再度举起,深蓝色的光芒愈发灼目。鬼王凝气为刃,深深划开自己仅剩的那只手,浓稠的鲜血淌下来,悉数被权杖吸收。
绝域内厚重到让人喘不过气来的怨气被权杖吸聚。浓重的黑色雾气以摇山撼海之势翻涌,藏在阴邪气息下无可比拟的威压几乎有毁天灭地之能。
只差临门一脚。只要将最后汇聚而成的这道怨气流灌入她体内,震碎她的神识,她便能彻底失去自我。
鬼王神情专注地凝视着权杖,在璀错身上的咒文隐匿又重现之时,猛然抬手挥下,怨气流也随之俯冲而下。
可怨气流没有如他所愿灌入璀错体内。
鬼王漠然看着不知何时醒来,飞扑上前以肉身替璀错挡住怨气流的司命。怨气流倾注而下之时,她身上那块辟邪护体的玉玦终于四分五裂地碎开,有一片碎片甚至崩到了他脚边。
他的胸前插了一把匕首,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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