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衍点到这儿,璀错明白过来。
宸桉这位子怎么说来得也不正,倘若当真坐实了他非城主亲生,一方面更难洗清他杀城主的嫌疑,一方面也更显得出身不正,给了那些有反心之人现成的由头。
所以他只能是城主亲生。
而千澜是将死之人,她宁愿流言淹了自己,也不想再叫他本就所剩无几的声誉这般消磨下去。
毕竟,这是东南城,是她母亲守了一辈子的东南城。她常望着的那结界,是母亲曾指着灵滩,一点点讲给她听的。
她知道,母亲此生夙愿,不过一城安稳。
宸桉安稳,东南才安稳。
她在那样的局势下,替东南,替宸桉,谋划了最好的结局。而后她带着一身骂名仓皇辞世,留下一座重新走上正轨的城池,和一个信得过的君王。
可她唯独想漏了一样——她低估了宸桉对她的执念。
宸桉狼狈抬头,“神君既已猜出来,那更该明白,我便是魂魄散尽,也不会从这前尘梦中出去的。”
谢衍将停在一边思索的云朵捉过来,屈指弹了弹,璀错立马自他指缝间溜出去。
他过了一会儿才道:“若是我说,我能将前尘镜的碎片径直收回,你的前尘梦失了载体,自然维持不住呢?”
宸桉像是早想到了这种可能,淡然道:“那时我便将这一丝魂力自毁,散于天地间,陪她去了。”
谢衍挑眉,“你散于天地间,还如何陪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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